第五章 晨祷与统治

来吧。”

    罗文仅仅犹豫了片刻。床单滑落，在他脚边堆成一团；他跨进浴缸，动作中带着一种局促的优雅——就像那种还在学习如何坦然在他人面前赤身裸体的人才会有的神态。当他缓缓没入水中时，麦克伸手托住他的手肘，稳住了他的身形。

    当温热的水流将罗文包裹时，他发出的那声叹息听起来竟有些色情意味。

    “好些了吗？”麦克问道。

    “直到刚才，我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有多酸痛。”

    “这正是目的所在。”麦克在浴缸旁跪下，挽起袖子。他拿过一块洗澡巾，动作有条不紊地在上面打好肥皂。“抬起胳膊，我来帮你洗。”

    罗文顺从地照做，先抬起一只手臂，再抬起另一只，任由麦克用洗澡巾擦拭他的肌肤。这种亲昵的举动与性无关——纯粹就是一种照料与呵护。麦克动作缓慢，细致地擦洗着罗文的肩膀、脊背以及手腕处娇嫩的皮肤；他一言不发，只让双手传达着关怀。

    “你的前任，”麦克终于开口问道，“她以前为你做过这些吗？”

    罗文摇了摇头。“没有。我总是……我总是那个负责照顾别人的人。”

    “那谁来照顾你呢？”

    这个问题触动了罗文的心弦。他眼眶微湿，转过头看向浴缸里的水面。“我想，大概没人吧。”

    麦克用手捧起水，淋在罗文的肩膀上，看着水流顺着他的胸膛蜿蜒而下。“那种日子已经过去了。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不过……”“无论这段时光持续多久——是一周、一年，还是我们的余生——你永远都不会缺乏照料。只要我在，就不会。”

    “麦克……”

    “让我把话说完。”麦克的声音温和却坚定。“我知道我们终究要回大学去。我知道会有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