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法医证据及其后续

塔。

    “我做到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们。所有事情。那条小巷，那件内衣，还有……还有那个‘妓女’的事。他们会把这些写进报告，提交给警方和检察官，然后……”他胸口剧烈起伏，“所有人都会知道的。教务长、系里的人，所有人。”

    “所有人都会知道，那个伤害过你的人正在为此付出代价。”麦克双手捧起罗文的脸庞，拇指轻轻拂去罗文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泪痕。“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勇敢地走进了警察局，讲述了你生命中最痛苦的时刻，只为了不让他再去伤害别人。那不是耻辱，罗文。那是生存。”

    罗文那指尖呈乳白色的手指紧紧握住了麦克的手腕。“如果没有你，我根本做不到。”

    “不，你能做到的。”麦克将额头抵在罗文的额头上。那股檀香味此时已变得有些淡了，混合着汗水味和安保办公室里那种沉闷浑浊的气息。“你完全可以独自做到。昨晚你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不过，我很高兴你没必要这么做。”

    礼拜堂的钟声敲响了六下。校园苏醒了过来——一辆维修卡车隆隆驶过，远处传来慢跑者拍打路面的脚步声。某处响起了引擎发动的声音。

    罗文向后退了退。他眼眶湿润，但下颌线条紧绷。“检查。法医检查。我想做。在我们回客房之前。”

    “你确定吗？”

    “不确定。”罗文发出一声破碎的笑。“但我确定我想让他坐牢。如果我的身体就是证据……”他的声音变得坚决起来。那种曾在保罗卧室里出现过的、冰冷而清醒的神情，再次浮现在他脸上。“那就让他们取证吧。”

    麦克吻了吻他的额头。他的嘴唇干燥、皲裂，却完美无瑕。

    “那我们就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