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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因此吃了不少亏。

    魏知春落座后，开门见山说：“靖南王在这个年纪，已因斩杀北漠王麾下第一猛将而声名远播。怨恨皇帝将困在南沼，却不想一想，除了发泄怨恨还能做什么。”

    赵玄面上露出轻蔑之色。发泄怨恨？在魏老太婆眼里，他竟是这样的蠢货？

    “皇帝？不管他将我放回南沼的目的是什么，我迟早会让他后悔。”

    魏知春问道：“就凭今日所为？”

    赵玄看她一眼，懒得回答。

    魏知春不以为意，继续说：“百绍最近频繁动作，有些事，靖南王无暇顾及。也该去经些风浪，别一啃到硬骨头就发蔫。这才是应该做的事。”

    赵玄冷哼一声，什么话也没说。

    等魏知春走后，他一个人去了书房，摈退闲人，凝神细看老人带来六州舆图，直到夜色阑珊。

    林鹿儿换了一身单薄的舞衣，在萧索的花圃附近徘徊不前。轮值的护卫对此视若无睹。

    天亮以后，她被人发现昏倒在花圃一侧的小径上。仆从将她抬回住所时，有一人恰巧经过，一下子猜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怒气冲冲地跑到赵玄的寝屋前，破口大骂。

    这人正是湖州新昌乡间的猎户姜乐。

    王妧原本留姜乐在霜塘的宅院养伤。不料她一离开湖州，赵玄便找上门来，逮着姜乐左右盘问。

    那时，赵玄用三言两语激得一身是伤的姜乐随他来到容州。毕竟，王妧对赵玄的冷酷狠辣一无所知，姜乐怎能眼睁睁看着王妧受人蒙蔽？

    “猪狗不如！”姜乐将院子里的一盆花狠狠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