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

    三步之外,姜让把米下了锅。

    他打开灶台的火,蓝sE的火苗T1aN着锅底。然后转身去案板上切腊r0U。

    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清脆而规律。“笃、笃、笃。”

    和身后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水声形成了极其微妙的节奏冲突。

    姜让的下颌线绷得Si紧,脖子侧面的筋都隐隐浮了出来。

    他的刀工一如既往地JiNg准。腊r0U被切成薄厚均匀的片,每一刀的间距几乎一致。但握刀的力度暴露了他此刻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平静。

    “嗯……”

    姜宁的一声压抑不住的SHeNY1N从他身后传来。

    姜让的刀顿了一下。

    腊r0U最后一片被切断,刀尖在砧板上嵌了进去。把腊r0U整齐地码在盘子里,然后去洗青菜。

    水龙头拧开,水流声掩盖了一部分身后的动静。但掩盖不了全部。

    “啊……齐染……太深了……”

    姜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她坐在吧台上,双腿盘在齐染的腰侧,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头发散落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齐染俯身压着她,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掐在她的腰上,以一种研磨般的深度和JiNg度律动着。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侧,嘴唇贴着她的动脉。

    “宁宁。”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和委屈。“早上醒来你和他孤立我,我不喜欢。”

    “我被……嗯……被姜让——”

    “我知道。”他直起身,俯视着她。“所以我现在要拿回来。”

    他加快了速度。

    吧台上的水杯被颠得移了位,差点掉到地上,姜让头也不回地伸手一接,稳稳当当地放回原处。

    他在灶台前翻炒着青菜。油在锅里滋滋响,翠绿的菜叶在高温下变得软塌,散发出家常又温暖的香气。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大。

    姜宁的SHeNY1N不再有完整的词句,只剩下被快感碾碎的元音和气声。齐染粗重的喘息沉闷又克制,间或夹着一两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粗哑的低Y。

    和锅铲碰锅壁的叮当声、灶上粥锅咕嘟咕嘟的气泡声、油锅的滋啦声混在一起,形成了荒诞又sE情的厨房交响曲。

    “呃……嗯啊……要……要到了……”

    姜宁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一个音阶,然后被齐染的吻堵住了大半。

    剩余的声音从两人唇齿间泄出来,闷闷的、含混的、带着哭腔的。

    姜让把青菜装盘。

    手腕的动作很稳,一片菜叶都没掉出去。

    他端着盘子转身,走向餐桌。

    这个角度,他不得不面对三步之外的吧台,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幅画面上。

    姜宁仰倒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全身ch11u0,颤动的格外诱人。

    她的两条腿分开,搭在齐染两侧的T上,脚背绷紧,脚趾蜷缩。

    齐染腰T的肌r0U随着每一次cH0U送而紧绷、放松、紧绷、放松。

    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泥泞,漫在吧台上。

    姜让看了两秒,然后把青菜放在了餐桌上,走回灶台,继续煎蛋。

    敲蛋壳的时候,他的力度b平时大了一点,蛋壳碎片掉进了碗里,他面无表情地用筷子把碎壳挑出来。

    齐染的节奏在加快。

    他的手指嵌进姜宁的腰间,力度大到一定会留下瘀青。每一次撞入都带着让整个吧台跟着震颤的蛮力。

    “……宁宁。”最后一次深入的时候,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她的名字。

    然后整个人压了下来,将她钉在吧台上,灼热的地灌入她颤抖的身T深处。

    大量的能量在他们的经脉之间循环、冲刷、转化。

    姜宁仰躺在吧台上,x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0的余韵让她的四肢发麻,手指无力地搭在齐染的肩膀上。

    齐染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喘息了好一会儿。

    他直起身,从她T内退了出来。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两人分开的瞬间,粘连的TYe在空气中拉出一根透明的丝,落在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吧台上。

    “……够了吧。”

    姜让的声音从灶台方向传来。冷冷的,平平的。

    他已经把早餐全部做好了,三碗白粥、煎蛋、腊r0U炒青菜、几碟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小咸菜,整整齐齐地摆在餐桌上。

    他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们,正在洗锅。

    水龙头开得很大,水声哗哗的。

    齐染cH0U了张纸巾,先仔细地帮姜宁擦净腿间的狼藉,然后把她从吧台上抱下来,让她站稳。

    姜宁的腿还在抖,扶着吧台边缘才没倒下去。她低头看了一眼大理石台面上的惨状,脸烧得快要滴血。

    齐染扯了块抹布,利落地把吧台擦g净了。

    姜宁从空间拿出衣服和Sh巾,收拾了一下二人的身T,把衣服给自己和齐染套上。

    姜让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来。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只有微微上挑的眼尾弧度暴露了未消的火气。

    他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齐染在姜宁对面坐下,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姜宁碗里。

    姜让也夹了一筷菜放进她碗里。

    两双筷子在她的碗上方短暂交错了一下,又各自收回,安静地吃自己的粥。

    三个人默默地吃着早饭。

    空气中混合着白粥的米香、腊r0U的咸香、煎蛋微焦的焦香,以及某些无法对外人描述的、残留在空气分子间的暧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