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要男人不要？

    钢笔刺穿喉咙时，黎桦没有皱眉，内心出奇的平静。

    也许做下这个决定有冲动的成分，但她仍冷静地试探过刺入的角度。

    她甚至选择了平时用的最顺手的那一支——黑sE金属外壳，笔尖锋利，曾经用来签过无数份批复文件、项目合同，甚至是那些见不得光的资金流转单据。

    喉管偏左，避开软骨，用力往里送。

    不是电影里那种g脆利落的结束，更像什么东西被y生生撕裂开，从皮r0U到血管，最后连呼x1都被扼制。

    世界突然变得很窄，空气都不再流动。

    黎桦张开嘴，只尝到一GU迅速蔓延到口腔各个角落的腥甜。

    意识不断往下坠。

    桌上的纸张被她r0u皱又铺平，红sE抬头醒目到刺眼。那些她一笔笔签下的东西，此刻静静躺在那里，像在讽刺她前半生的所作所为。

    怎么会落得这种田地。

    视线逐渐模糊，最后一刻她仍试着在脑子里列出名单。

    可算来算去，谁都有可能。

    每一个人，都有理由。

    每一个人，又都显得无辜。

    她忽然觉得荒谬，百密一疏，临Si前连是谁背叛自己都不知道。

    肺里最后一点氧气耗尽，她感觉身T向后倒去，终于陷入无尽的黑暗。

    ————

    “黎书记？”

    应该是在叫她。

    声音不远不近，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她甚至能想象出声音的主人谄媚的模样。

    黎桦没睁眼。

    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