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地飞行

具袋里拿出扳手，调整了右脚膝盖的螺丝松紧度後，再次走向远方的终点线。

    「好，到此为止。」

    「不是还有两次？」

    第三次测试结束时，徐菲拦下克林姆，要她把人工外骨骼脱下，克林姆说：「我可以再跑两次没问题。」

    「我相信你可以，只是再这样测下去得到的资料没有参考价值。」

    「什麽意思？」

    徐菲把她的笔记型电脑萤幕贴到克林姆脸上，上面有填满密密麻麻数值的表格，画面右端画了视觉化资料的折线图。徐菲指着其中一条线开始说明：「第一次测试结束，右脚悬吊系统失灵；第二次测试到一半，左脚脚腕关节参数开始乱跳，我猜是脚爪的弹X材料断裂；第三次测试，多处主要承重骨架发出塑X变形警告。这样都能完成测试，我看只要主要骨架没有散掉你都能够继续跑。」

    「之前也是，你Ｇ23拦截点之战的系统纪录之所以会有这麽大的争议，就是因为你在系统部分零件失效的状况下还进行极限C作，看起来不正常的资料和零件坏掉後的无效纪录都混在一起，所以大部分的人很难相信经过人工筛选的资料建构出来的系统模拟。再说，我们也没办法用你这几次的运动模式来建立二足步行C作演算法。因为零件损坏的关系，每次系统组成都不一样，运动模式——也就是你使用的演算法——也不一样。」

    「又或许应该像我之前说的。」赵元旭提出他之前被否定的野心计画：「我们可以从这些运动模式里面反推二足步行的通用解决方案。」

    「你先证明你所谓的通用解决方案和运动模式是一对一泛函数，再跟我说你要反推。我看你连泛函数的输入参数是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