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不认命

运的是嫡母，后来是祖母。

    她想来，给她寻一户门当户对的人家，或者门第低一些也妨，是正儿八经过日子的人就行，而不是嫁给一个会当街调戏女子的纨绔。

    青表姐说，勇气是最宝贵的品质之一。她之前觉得勇敢没有用，亲眼看到青表姐做的那些事，觉得是有用的。

    可是现，她又觉得没用了。

    她一个靠家族庇护得以生存的小小庶女，有勇气又能改变什么呢？

    可还是不甘心。

    泪珠如断了的珠子啪嗒啪嗒打手背上，衣衫上，对段云灵来说，哭出去的是这些日子建起的信心，和对未来的绝望。

    她想到了重阳那日对表姐说的话。

    真要嫁给固昌伯世子那种人，她情愿去死！

    难道……只有死才是她能主动选择的吗？

    段云灵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少女的手白皙柔软，与力量完全扯不上关系。

    她用这双手了结自己，就是掌握了主动吗？

    不，她这是被逼死的，她根本不想死！

    “雪莹。”段云灵用力咬了一下唇，呼唤婢女。

    “婢子呢。姑娘您说。”

    “明日是初几？”

    “回姑娘的话，明日是初十。”

    “初十——”段云灵空洞的眼睛里有了光亮，“初十青表姐会回来吧？”

    “是，表姑娘会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段云灵喃喃，声音低的身边人很难听清。

    向信任之人求救，也是勇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