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少爷就喜欢可怜的

的。”

    “没有，你放心，我不勉强。”

    话音刚落，他将单子递给酒保，三瓶顶级香槟很快被开了出来。

    江叙没再说什么，倒也没有移开手，仿佛顺势半搂着蓝楹。他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极快地消失不见，唇角却是得体而温柔的笑：“谢谢你，楹楹。”

    按照店里的惯例，客人点大单后，服务员会带来一场盛大的气氛烘托。灯光摇曳，音乐高扬，气泡飞舞，整个卡座瞬间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江叙顺势将蓝楹拉到自己怀里，让他坐在膝上，举起香槟杯轻碰一下他的杯沿，动作熟练得几乎不带感情。

    蓝楹被围在这一片虚假的热闹中，微醺的酒气让他的脸泛着薄红。他抬起头，恍惚间觉得自己真的抓住了什么。

    可江叙的心里比谁都清楚，蓝楹的钱是从哪儿来的。一个刚毕业的普通大学生，家境一般，身上又没什么背景，能轻松点三瓶唐培里侬，除了“借力”别人的钱包，没有其他可能。或许是某个老男人，或许是某个金主，江叙并不在意。

    而蓝楹之所以会走到这一步，也不是偶然。江叙早就用自己一贯的耐心和手段，将蓝楹调教成了如今的样子。他从不逼人，却也从未手软。他总是温柔地开个口子，让对方心甘情愿地沉溺进去，再不舍得回头。

    骗几个漂亮男孩为他卖身罢了，算什么事？江叙低头看着蓝楹，他的手指沿着蓝楹的后颈划过，轻声道：“下次别这样，存点钱，别把自己搞得太辛苦。”

    蓝楹一怔，愣愣地看着他，眼眶突然就红了。他觉得江叙是在关心他，温柔得让人不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