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们在一楼，他好像喝多了。

    大哥A：舞会也能喝多？这段位也太低了吧？

    大哥C：我估计牌打不成了。

    李艾：舞会也能喝多？这段位也太低了吧？

    段风：舞会也能喝多？这段位也太低了吧？

    大哥B：舞会也能喝多？这段位也太低了吧？

    李艾：段风！你还不去管管！

    段风：不去。他没钱。

    李艾捏着手机差点气笑了，心想，我就连摸个鱼都不行了？你们什么帝国主义对工人阶级的压榨，我tm刷个厕所都比你们事少钱多，段风不管我也不管了，大家一起撒手人寰好了！

    话虽这么说，李艾还是强忍着脸疼，出去找陈盎然了。

    他拿了一杯酒，也不和人碰杯，佯装打电话，一路贴墙跟前行，找到陈盎然的位置，他顺着陈盎然的目光看去，穿过人群，眼前是张发财和段风、戴劳、徐知微谈笑风生，而陈盎然一个人拿了酒杯和侍者要的伏特加，自斟自饮，白色衣领下的脖颈已经有些微微发红。

    如果陈雪峰在世，其中一定会有陈盎然的位置，李艾看着他们，蓦然的冒出这个想法。

    又或许是在感叹自己与段风的有缘无分？李艾不知道。

    他看着自斟自饮的陈盎然，背后公馆的落地窗里倒映着银河倾斜，突然陈盎然的目光一动，带着怨愤，一瞬不瞬的盯上了二楼。

    李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挽着徐星辰的戴明，两人在二楼各持一个酒杯，远远的看着舞池里谈笑风生的人群。

    戴明显然看见了陈盎然，但是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像看芸芸众生一般，目光扫过青年愤懑的面孔，移向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