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喷N双龙鞭子抽B/彩蛋被弟弟看见B毛
书迷正在阅读:后来者加入 , cao弄Alpha的N种方式(百合ABO) , 【猎人】与你携手 , 龙尊养狗 , 少女晚晴的痛苦人生(露出,虐腹,抹布) , cao上妩媚小sao女 , 体育生被发现批后 , 甲方爸爸是苦恋三年的高中男神 (h) , 借种2.0 , 春深囚:落魄世子妃与当朝权宦 , 你喜欢我吗 , 【原神/总攻】旅者
阮宁被骂的两耳通红,但依旧抗不过快感的加持,理智还是败给生理需求。 “今天他正好在这,当他面我问你,你那处子屄是谁肏烂的?在我之前的野男人真不少啊。” “没男人就活不下去?” 阮宁边哭边说,下面被舔的爽翻了,脚下仿佛踩着一片柔软的云彩,晕乎乎地起飞了。“是,我是婊子,小宁的处子屄早就被野男人肏没了……” 陌生男人闻言一笑,来到他的身后,拍了拍他的屄,“怎么肏的?” 常嘉泽不爽地推开他,“你想干什么?” “一起肏。” “呜呜呜,小宁也不记得,我当时喝醉了……” 常嘉泽褪下内裤只露出一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就着阮宁的水屄就捅了进去,他力气极大仿佛要把他单薄的阴道捅穿捅肉,仿佛在模拟肏开处子屄的动作,满足他心中的遗憾。早就泛痒的阴道内终于被填补的满满当当,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嗯啊,终于进来了。” 常嘉泽还没肏几下,陌生男人已经朝阴道内伸出两根手指,冰凉的手指硬生生地融合进他们的交合处,在触碰到阮宁滚烫充血的内壁时两人都打了个颤。男人勾了勾手指,找到一个点就不管不顾地抠弄着,方才还紧致的阴道此刻又松垮不少。 阮宁的阴道已经不是校园时代时的粉嫩无毛,如肥嘟嘟的白面馒头一般白净。现在的阴道因为常受男人滋润,它就像一片肥沃的土地,颜色烂红,还有浅浅的黑色毛发,成熟韵味更浓厚了。 本就已经被填满的阴道又被撑开一个洞口,扩张功夫十分到位,这样当两根肉棒同时抽插进来时不会疼痛。 阮宁知道两人的动作后又惊又恐,手指抓住了床单,“不要进来,会破的,唔!” “别怕。”男人安慰着,温柔地抚摸他赤裸的脊背,“你只需要好好享受,我们会温柔地把你送上高潮。” 男人拨了拨阴道上的毛,拿起滚烫肿胀的肉棒,在常嘉泽给它留得一个狭窄的地方插进来,那一瞬间,本就逼仄的空间变得更加紧致了,常嘉泽被紧紧夹住差点射出来。 “啊呃!!!”阮宁放声大叫,叫声婉转多情,媚地能捏出水。 密密麻麻的快感从头皮一直袭转到吃掉两个肉棒的屄里,甚至就连脚趾,都像被电流击破过一样,阴蒂充血颤粟着,阴道从未这么满足过,从里到外被两人霸占侵犯,两根壮物一齐抽插着他脆弱的阴道,阴囊重重地拍打在他屁股上,“啪啪啪”的声音十分清晰,每次扒出来时都有骚水溅出,上一个拔出,下一个人已经插进去。这意味着根本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从里到外只有掉进被肏的深渊里。 “啊啊啊啊啊啊好爽!肏的骚屄好爽,骚屄有人给通产道了,不用医生给我通了啊!啊啊啊……” “那你继续说你是怎么被别人夺走第一次的。”常嘉泽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顿时白花花的屁股多出一层肉浪。 “唔啊啊啊啊,他扒了我的裤子,啃我的小屄,我很害怕就一直躲,然后,呃啊!然后我就被肏进来了啊啊……” 阮宁的奶子被压的变形了,委屈地流出一摊奶水。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来到阴蒂处,狠力揉捏掐捻着自己的骚豆子。 “轻点,轻点,还有孩子唔!” 双龙极其需要三人的配合才能完美地通行,常嘉泽没想到和他的默契度还不错。不过谁叫他们肏的是同一瓣屁股? 和男人的肉棒紧紧贴在一起时,两人一插一拔,或是同时抽插,也都有别样的快感,两根滚烫激动的阳根光是相互摩擦就已经很爽了,大脑飘飘然,眼前只剩下母狗的骚屁股。 这是他的妻子,但也是他们的狗。 秦颓秋望着他哥熟睡时的容颜,看他眉头紧皱,忍不住看的时间更长些。 虽然不知道他在梦什么,但他能看到他的睡裤下面已经湿透了,就像失禁一样,睡裤下是一片水渍。 此时正是阮宁生下常鸿的第一年,他的身体更像一位母亲。薄透的睡衣没有内衣的遮掩,因为要随时为给孩子咬奶子做准备。 这具身体的热情程度能使每个男人眼红痴狂,柔软的如同一片迷人又危险的沼泽,奶头比寻常男人至少大上三倍,像一颗红宝石一样随时充血,仅仅用布料摩擦就会敏感地喷奶,立在馒头似的小奶子上,它仿佛随时都要掉下来。 秦颓秋笑意不明,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的睡颜。 阮宁好不容易才从梦里脱身,猛地睁开眼就对上秦颓秋的脸。 他顿时面色通红。 想到刚刚梦的都是些什么…… 简直…… 他都是当爸爸的人了,为什么还会做那种梦。 “哥。”秦颓秋温柔地唤他,“在想什么呢。” 阮宁被男人的声音打断思绪,等反应过来时直接打了一个寒颤。“小秋,我、我怎么在你的床上。” “你在阳台睡着了我只能先把你抱进我这屋。” “给你添麻烦了,对、对不起。”阮宁羞涩地低下头,耳朵绯红。 他无法正视他妄大清醒的墨眸。 因为隐藏在他心底,有一个秘密。秦颓秋在他心里,年深日久。 可他已为人妻。可他是他哥。他最亲的亲人了。 “别和我客气。”秦颓秋笑道。“你先躺会,我去给你做饭。” 阮宁点点头。待他走远时才长舒一口气,推开窗户大口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