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Y奴的轮流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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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的气氛在欲奴跪着爬进来之后,瞬间变得更加灼热而yin靡。 老爷端着酒杯,嘴角带着满意的笑意,对身边的几位贵宾说道: “诸位,这条母狗叫欲奴,是我最近最得意的作品。今天就让她好好伺候大家,让你们看看她现在有多sao、多贱。” 欲奴跪在柔软的地毯中央,眼神已经彻底迷乱。她看着眼前这些西装革履、身份尊贵的男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地毯上。下体更是疯狂地往外涌着yin水,在她跪着的双膝之间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迹。 “老爷……各位主人……欲奴好想要……欲奴的saoxue和贱屁眼……已经空得不行了……求求你们……用大jiba来cao欲奴吧……欲奴愿意给你们当母狗……当rou便器……什么都愿意……” 她的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带着药物改造后特有的媚态,让在场所有男人都瞬间硬了起来。 老爷笑着挥了挥手: “开始吧。先从我开始。欲奴,过来,用你的sao嘴把我的jiba舔硬。” 欲奴立刻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过去,跪在老爷两腿之间,迫不及待地拉开老爷的裤链,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roubang。 她张开湿润的小嘴,一口就把guitou含了进去,舌头疯狂地卷着马眼和冠状沟,发出yin靡的“啧啧”吮吸声。 “咕啾……咕啾……嗯啊……老爷的jiba……好香……欲奴好喜欢……” 她一边深喉吞吐,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老爷,眼神里满是渴望。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再滴落到她沉甸甸的rufang上。 老爷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让jiba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 旁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忍不住了,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欲奴的细腰,扶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粗jiba,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xiaoxue,猛地整根插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jiba……终于插进来了……好粗……欲奴的saoxue……被填满了……啊——好爽……” 欲奴被前后同时贯穿,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却被老爷按着脑袋动弹不得。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喊,嘴巴被老爷的jiba堵得满满的。 后面那个男人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响,yin水被带得四处飞溅。 “cao,这sao逼真会吸!夹得老子shuangsi了!” 很快,第三个男人也加入。他跪在欲奴身侧,抓住她晃荡的rufang,用力揉捏拉扯乳环,同时把自己的jiba塞进她手里,让她用手撸动。 欲奴被三根roubang同时使用,身体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前后左右地撞击。她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嗯啊……jiba……好多jiba……欲奴好幸福……cao我……用力cao欲奴……欲奴的saoxue和嘴巴……都是给主人用的……啊啊啊——要被cao死了……” 老爷第一个射了。他低吼着把浓稠的jingye全部射进欲奴的喉咙深处,逼她一口一口全部咽下去。 紧接着,后面cao她xiaoxue的男人也射了,guntang的jingye灌满她的zigong,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欲奴刚被内射两次,就被另一个男人抱起来,按在沙发上,双腿被扛到肩上,从正面凶狠地cao进她的xiaoxue。 “啊啊啊啊——!!!好深……顶到zigong了……欲奴要被cao穿了……啊——又要喷了……可是……还是到不了……好难受……” 药物让她始终卡在高潮边缘,无法真正释放。那种极度渴望却无法满足的痛苦,让她哭得更加凄惨,却也让她更加主动地扭腰迎合。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欲奴被轮流玩弄。 她被按在桌子上,从后面被cao菊xue;被两个男人同时前后双洞齐插;被抱起来站立cao干;被几个男人围着,用嘴巴和双手同时服务好几根jiba…… 她的身体每一处都被使用得淋漓尽致。 xiaoxue和后庭被内射了十几次,jingye不断从红肿的xue口往外涌,流得大腿根部一片狼藉。rufang被揉得又红又肿,rutou和乳环被拉扯得又长又疼。嘴巴也被cao得红肿,嘴角全是口水和jingye的混合物。 她哭喊着、浪叫着,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欲奴……是大家的母狗……cao我……继续cao我……欲奴的三个洞……都是给你们cao的……啊啊啊……好想要高潮……可是……还是差一点……求求你们……让欲奴喷出来吧……” 老爷和贵宾们看得兴致勃勃,有人笑着说: “这条母狗真是极品,被cao了这么久还在主动求cao,眼神sao得要命。” “看她那sao样,估计已经彻底离不开jiba了。” 欲奴被cao到最后,已经彻底神志模糊。她跪在地上,主动张开嘴巴和双腿,哭着哀求: “求求各位主人……继续cao欲奴……欲奴的saoxue和贱屁眼……还想要……还想要更多jiba……欲奴已经变成只知道发情的母狗了……啊啊啊……” 当最后一个男人把jingye射进她已经满是白浊的后庭时,欲奴终于在极度的空虚和渴望中,瘫软在地毯上。 她全身布满精斑、红痕和吻痕,小腹高高鼓起,像怀孕了好几个月。眼神迷离而空洞,嘴角还挂着jingye,口中却还在无意识地呢喃: “jiba……还要……欲奴还要……” 老爷满意地笑了笑,对赵管家说: “不错,这条母狗改造得很好。继续好好训练,下次我还要带更多朋友来玩她。” 欲奴躺在地上,听着这些话,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她现在真的是“欲奴”了。 一个永远离不开男人、永远渴望被cao、却又永远在高潮边缘痛苦挣扎的性欲奴隶。 而这场盛大的轮jian,只是她新生活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