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 平生幽愤汗青知──的小说和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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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谈?漫说古人,今人要谈个什么事情,不也要喝杯咖啡?” 这一段谈话可以视作高阳历史叙述上的一个枢纽。熟读其作品的读者不难发现:高阳里的人物大多健谈。而这个“谈”字包括了透过人物之纵饮浅酌所引发的对话,抑或人物个别的内心独白,抑或叙述者概略而不详尽地用广角方式panoramicmethod加以叙述式说明narrativeexposition——也就是不细陈故事或情节之景象,仅如报告“本事”般交代资料性的背景等等。种种“谈”的交互串联、牵引、替换,目的不外唤起一种“述史”的论述氛围,并始终在的情节之外、情节之上浓重地敷设这个论述氛围。 在高阳的数十部历史中,这种以“谈”为核心,以“述史”之论述氛围为要领的表现形式不胜枚举。有很多时候,角色无可谈之人,便出之以独白。而且会将独白装点成有如对话一般热闹。 高阳运用内心独白的设计极其小心,迥异于一般擅长以同样手法表现浪漫叙述romantiarrative的作品。在《凤尾香罗》和《醉蓬莱》中,这种内心独白的设计甚至被大量用来叙述一位作家如何构思或修改其作品的过程,一任以知识性的、专业性的、技术性的趣味为鹄的。例如在《醉蓬莱》中有这样一段,描述洪昇如何构思写作《长生殿》,并以杨贵妃影射董小宛: 不好!洪昇自己否定了这个念头,因为影射董小宛太明显了。就“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来说,这个仙女非天孙织女不可。 由于天孙的援引,杨玉环复归仙班,《长恨歌》中“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的描写,便有着落了。不过,复归仙班,应有一个程式,起码也有一两出戏好写,至少可以写一出“尸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