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矣（二）

双眼睛狭长妩媚，秋波流转，“大小姐如今养了个好伶俐的丫头，想来叶家主是怕您病中寂寞，才选了这么个能说会道的，好逗着姑娘开心。倘若先家主在天有灵，想必亦会欣慰的。”

    顾秀垂着眼帘道，“口齿从来都在其次，人心难测，口蜜腹剑者更是防不胜防。做侍nV的，只消不是巧言令sE、心如蛇蝎，便已经很好了。”

    “大小姐的弘论，妾身受教了。妾身还要去参加叶家主的晚宴，便不在此打扰了。来日若有机会，再来拜会姑娘。”

    顾秀道，“应当之事，不敢多留。流云，我们走罢。”

    待到了溶月斋，顾秀便沐手换衣，叫流云侍候笔墨，裁下半卷玉版纸，写了极长的一篇祭文，折了三折，望见外面天sE昏暗，在中庭燃香焚了。顾秀跪在软垫上，让侍nV扶着向北面下拜。顾家祖上也是玄门根底，Si后皆葬入极北幽涉海。她跪的时候一长，流云便忍不住劝到，“姑娘膝盖的伤刚结痂，今日又勉强自己走了路，再不敢跪这么久的。”

    顾秀淡淡道，“你再多话，就去里面伺候，不必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