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上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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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对方想了一会儿,自己也说不清,只笑道,「可能休假休得太好了。感觉整个人比以前更……」 後面的形容词没有找到,另一个人替他接了:「松一点?」 几个人都笑了。 夏礼也跟着笑,没有继续追问。她自己并没有特别察觉,可一个上午下来,确实比从前更容易发现别人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多停片刻。她本来便不缺追求者,哲学院与音乐院都有人曾经向她示好;婚戒足以让大部分人知道答案,颈间的项圈却不是所有人都懂。 普通人知道第二性别存在,真正了解长期支配服从关系的人却少得多。几个同学问起,她只说是婚後戴上的项圈,对方大多也只当作夫妻之间较特殊的纪念物,没有再深问。 上午的课结束後,夏礼没有立刻去找邢征。她先到音乐院的琴房练了一个小时,把下午可能被抽查的曲目完整走过一遍,才收好谱去吃午餐。 下午一点前,夏礼抱着总谱上了音乐院的楼梯。 邢征的办公室在走廊最安静的一侧。夏礼从小跟着他学音乐,後来考进京大,他又成了指导她指挥专题的特聘教授,因此这扇门她进过太多次,连里面的陈设都熟悉。 办公室比一般教授的房间宽,东西却不多。靠窗是一架平台钢琴,琴盖平日只落下一半,上面从不拿来摆照片或装饰;另一侧整面书墙塞满总谱、文献与几套不同年代的作品全集,其中不少书脊已经褪色,页角留着长年翻阅後的痕迹。深色木制书桌用了很多年,桌面收得乾净,除了正在处理的谱、几支削好的铅笔与一只白瓷茶杯,很少留下与工作无关的东西。 墙上也没有挂他自己的奖项。 只有一幅年代很久的乐团合影,一张裱起来的手稿复本,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