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环、项圈、可怜的丁丁要刺青

点也不美。奇怪极了。

    但是金威想看。

    好痛啊。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啊，好痛啊。

    叶思沐躺在椅子上的时候，恍惚以为自己是条案板上的鱼，被人用刀子钻开，把鳞片一片片刮掉。他张大了眼睛，直晃晃地盯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管，眼睛里渐渐布满七彩的奇异的小虫子，攀着他的眼球爬啊爬啊。

    两个乳钉很快就打好了。

    询问过金威的意思，店员交代了注意事项就退出去了，顾客可以随意，要离开的时候按铃说一声就可以了。

    然而店员一出门，叶思沐就再也忍不住，小声地哭了起来。

    金威愣了一下，问他：“很痛？他刚才给你打的时候没打好？”

    叶思沐摇摇头。

    金威“啧”了一声，拧紧了眉毛看他：“那你哭什么？”

    “……我不想打环。”叶思沐小声地说。

    金威简直要被气乐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不是早就跟你说了你不愿意就不来吗？现在打都打了，你跟我说不要？我还能给你把肉填回去啊！”

    金威的声音越说越大，叶思沐身子一抖，眼泪掉得更加厉害了。

    “哭哭哭哭哭！就知道哭！”金威心头火上来，攥紧的拳头筋脉暴起，“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叶思沐茫然地看他，又是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只是想哭。

    金威深吸了一口气，一瞬间有些无力。叶思沐一直以来的乖顺似乎给了他很大的错觉，直到这一刻，金威才突然意识到了被叶思沐塞进乌龟壳里的软弱的内里——妈的，抛开那张漂亮的脸蛋，叶思沐就是那种，金威最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