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量

!”

    叶知秋慢条斯理地把外套拉上来,脸上带着那种“我赢了”的得意笑容。

    “下次还笑不笑了?”

    白驹咬牙,还没来得及回嘴。

    有人站在了面前。

    白驹和叶知秋同时抬头,但来人只看向白驹,表情一如既往很淡。

    钟寒松今天没有穿衬衫。

    是一件米白sE缎面吊带长裙,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领口处有一圈细窄的珍珠滚边,顺着锁骨往下,刚好落在肩线的位置。后背是利落的小V型,露出蝴蝶骨的轮廓,腰侧收得很g净,裙摆垂到脚踝,走路时会轻轻扫过地面,像一片流动的月光。

    脚上是一双同sE系的缎面平底鞋,鞋头缀着一颗小小的珍珠扣,和领口的滚边呼应。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那条细银链还戴在锁骨上方,耳上只坠了一对小小耳坠,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首饰。

    这样的白sE,在此处昏h的灯光里,几乎像是在发光。

    1

    白驹愣住了。

    她见过这个nV人穿白衬衫的样子,清冷,疏离,像一幅还没g透的画。但她没见过这样的,柔软的,流动的,像月光化成了衣服穿在身上。

    原来白sE可以有这么多种。

    原来有人可以把白sE穿成这样。

    她忽然有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坐在那儿,仰着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人,忘了自己刚才在g什么,也忘了旁边还坐着叶知秋。

    钟寒松低头看她,眼神还是那样淡淡的,专注的。

    白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还没转过来。

    最后还是钟寒松先开的口。

    “不是说请我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