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无法言说

   萧烬遥开口了，声音低沈而危险，带着一抹被压抑到极致的躁动。

    「你在害怕什麽？」

    林汐雪没有抬头，只是看着自己的脚尖。

    「世子多虑了，汐雪只是在担心南衡的後续动向。」

    萧烬遥发出一声冷笑，将长矛重重地cHa回武器架上，金属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担心南衡？还是担心我？」

    萧烬遥走上前，b近到林汐雪的面前，那GU熟悉的金属冷香再次包围了过来。

    林汐雪下意识地往後退了一步，脊背撞到了冰冷的石墙。

    那种退缩的小动作，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萧烬遥的眼底。

    「你在退後。」

    萧烬遥的声音不再平静，而是带着一种被冒犯後的愤怒与悲伤。

    「昨夜在後山，你也是这样退後的。」

    「林汐雪，你是不是後悔了？」

    林汐雪猛地抬头，撞进那双满是戾气与动摇的黑眸中。

    她想告诉她，她从不後悔。

    她想告诉她，她只是害怕这份Ai会变成萧烬遥命丧雪地的催化剂。

    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片乾涩的沈默。

    因为她无法保证，自己的存在真的不是一场诅咒。

    「说话。」

    萧烬遥伸手，想要抓住林汐雪的肩膀，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看见林汐雪眼底深处那种刻骨铭心的绝望。

    那不是因为厌恶而产生的排斥，而是一种想要保护却无能为力的哀伤。

    萧烬遥伸出的手缓缓收紧，最後化作一个自嘲的拳头，沈重地垂了下来。

    「你若是想走，我绝不拦你。」

    萧烬遥转过身，背影在昏暗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