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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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微笑,说道:“小景阳,怎么不动了?” 景阳平静道:“我不小了,师兄。” 景阳握住那人的小腿肚,手指压住的位置仍在微微颤着,似是被折腾得受不住,可惜他停顿了片刻,面无表情地回忆着过去所看话本中双修的情景后。 将手掌猛然下压。 硬热的楔子在太平的股间进入得更深。 随即,一声压不住的低吟从那人口中发出。 景阳忽得感到心情急切起来,他从未有过如此难以忍耐的时刻,只有师兄能够给他这样的迫切感。 墙面投射的影子剧烈晃动起来,连同床铺也震荡得厉害。 偶见烛火剧烈摇晃,瞬间一道冷艳的剑光斩来,断尽光源。 屋内彻底暗下来。 水声缠缠绵绵,好似将要绕上屋梁,爬出窗檐,叫人听去了。 剑狱一则 太平入剑狱前,景阳曾去见过他一面。 上德峰太冷,师兄所在的囚室又在最深,底下埋着寒脉,他的伤势未愈,脸色甚是苍白。 景阳站在囚室外,远远地看他。 看他黑发散垂,红衣染血。 太平修长的手指按在腰处,轻微按动着,于是被剑刺开的伤口又渗出血,落在雪色的绷带上。 景阳忽得看出神,是他伤的师兄,也是他趁人昏迷之时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