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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刺激出的眼泪挂在眼角和睫毛上的，湿漉漉的，看起来十分可怜的样子。有些没来得及咽下的jingye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淌，低落到胸口上。

    章信看着跪趴在地上可怜兮兮的顾言，心里居然生出几分不忍，不过带过无数艺人的他很快就把这种心思压了下去。尽管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好奇眼前这个少年后面会有什么样的遭遇。

    章信开口说道，“所以你还是决定走上这条路？往后只会比这辛苦的多。当然，你现在也没有拒绝的权利了。”

    顾言尽管此时狼狈不堪，仍然回答说，“我绝对不后悔！我一定要尽快成为顶流。”

    章信抽出几张湿纸巾给顾言示意他自己清理一下，然后告诉他，”好，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后面我会给你安排一些课程。白天你要来公司学习一些偶像必备的技能，晚上我会来调教你，教你一些服侍金主的技巧，有什么问题吗？还有，虽然说你现在没有什么权利拒绝我们的要求，但是相信我，我不会害了你，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迅速成为顶流必要的。现在，你先回宿舍休息吧。”

    顾言回到统一安排的宿舍里，快速洗了个澡然后倒在床上。他无助的用手遮住了双眼。他的人生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呢，明明不久前还在正常的生活，现在已经要沦为男妓了，真是cao蛋的人生啊。不过他心里也升起了一丝希望，也许这样真的可以迅速找到宋瑾元，拿到那颗珍珠，然后让生活回归正轨。

    可是想着想着又突然难过起来了，自己接下里一段时间恐怕是活的暗无天日了。顾言在希望与绝望的反复交替中最后沉沉的睡去了，临睡前口中呢喃：“快点结束吧，这一切，尽管还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