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发情的狗
仇灼清明眼底无法忽视的春色。 是的,仇灼这样绯红的脸颊,眼尾的绯色,眉眼的轻挑,放纵的辱骂,湿红的双唇,都是因为他蒋佑权的身体而改变!!!! 这个念头让蒋佑权的jiba几次射精后任然丝毫不显疲软之色。 蒋佑权也不知道,自己无时无刻都要僵着身子回头看向仇灼的模样,逐渐火热而饥渴,充斥着nongnong的占有欲和侵略感,猩红的双眼,像极了一只饿到极致的野狗。 无尽的快感汹涌袭来,欲海剥夺他的理智,忘记了曾经体面的掩饰,暴漏出最纯粹的野心。 仇灼少见这种冒犯的眼神,上辈子无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现在竟然有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孩在他面前撒野。 倒是激起仇灼几分兴致。 他一把掐住蒋佑权的后颈,大手握的很牢,抑制蒋佑权的呼吸和行为,沿着一侧天台慢慢走动,jiba随着走动的节奏九浅一深的cao弄着。蒋佑权几次射精后身体早已无比敏感,脱离的四肢还得勉强支撑身体顺着仇灼的行动,只能扒着扶手前行。 今天持续射精的jiba被刺激太多了,现在有点把不住门,淅淅沥沥从马眼流出前列腺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1 “给你的机会圈圈地盘。” 仇灼边走边cao,把不住门的蒋佑权被迫向前,完全是一只热衷于标记地盘的狗,顺着墙角把臭烘烘的体液洒落。 “太快了!!不行!!!好….深…..” 软烂的rou壁被凿的泥泞黏腻,裹紧rou冠就不松口,又是一个深顶,guitou猛地闯入一个rou呼呼的秘境,突然一股激流袭来,如数浇灌敏感娇嫩的顶端。 “啊啊啊啊!!!”蒋佑权惊叫着,身体瞬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