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发情的狗
凸起,顺着便是急剧下滑的凹陷,直到曲线最夸张的腰,最终陷入深陷的臀缝。 指尖一弹,一团火红闪烁的灰烬掉落这道性感至极的曲线,坐滑梯般滚落散乱,一些被汗津津的肌rou起伏粘连。 “嘶!!!” 蒋佑权都不用回头看,他握紧的栏杆吱吱作响,他也是玩咖,当然知道自己被当成烟灰缸了。 可细小尖锐的疼却激起不应期细微敏感的无尽渴望,被当成器物肆意使用的羞辱偏偏让他从心底升腾一团yuhuo。 “啊啊!!!”左边肩胛骨下突然一点剧烈的疼,蒋佑忍不住大叫。 半截猩红的烟头按在光滑的皮肤,留下灼热的印记,焦糊的皮肤,似有若无的青烟,疼痛感成为欲望的箭矢,穿透胸腔洞穿心脏。 “嗯?更硬了?够贱的。” 仇灼戏谑的笑笑,在强壮的Alpha床伴背上灭烟是习惯使然,可他没想到能清晰的看见蒋佑权这个有处男菊的攻2,jiba狠狠朝上抽动两下,迸发出几滴透明yin液。 他刚刚射精的身体愣是被饥渴的本能刺激的吐出点东西,看来的确是个sao货。 蒋佑权听得一清二楚,只是他更清楚的感觉到,仇灼的不屑的、鄙夷的声音几乎让他颅内高潮。 “叮叮叮——” 下课铃清脆的响起,打断这场不该在神圣校园出现的yin秽情事,逐渐嘈杂的喧闹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两人在顶楼,学生老师都为了避蒋佑权的嫌不会出现在这里,但不代表蒋佑权就能接受这么堂而皇之的暴漏在光天化日之下。 铃声唤起蒋佑权几乎消失殆尽的羞耻心,他趴在栏杆上挨cao,楼下的风光尽收眼底。尤其是cao场,人群越来越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