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器（完）

。”

    关凡失望地垂了头，温顺地答：“他还小。”

    关先生摇头：“这么折腾也没意思，你费心教教他，过几年就退休吧。和小孩抢东西总归是笑话，也没必要。”

    关凡点头：“您很喜欢他吗？”

    关先生没答。他从水中伸出来，由着关凡给他擦了脚，接着穿上拖鞋，有些不悦地看着挡在腿前的那只手。

    关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连忙瑟缩地收回来，然后结巴地解释：“我不是...我...对不起，我是说，晚上凉，您要外出披件衣服好不好？”

    关先生摇头：“我要去洗手间。”

    关凡抬头看他，有些讨好地笑了笑：“屋里有，您不嫌弃的话，就用我好不好？”

    这算怎么回事呢？关先生不说话，关凡的手已经小心地攀上睡裤。关先生按住他想要动作的手：“没必要。”

    “您讨厌吗？”

    算不上讨厌。家奴服侍主人排泄也是家奴营教过的规矩，关凡的口活不差，只是过了那么多年，时过境迁，他们都已不再年轻，实在没必要做这些。

    关凡便轻轻笑了，低声呢喃：“不讨厌就好。”

    熟悉的口腔和温度，熟悉的舔弄。坐在床上的关先生很快感到了尿意，带着男人气味的浅黄液体一股股洒进关凡的嘴里，期待已久的味道几乎让他着迷。

    关先生看着身下这张精心服侍的脸，不禁想起两人年轻的时候，那时候相处倒算融洽，世家准备家奴都是自古的规矩了，年轻不经事时，他也曾想过和关凡会有以后。

    但杜衡不喜欢。他从来都不接受杜家的家奴，并固执地认为家奴制是对爱人不忠诚的表现。他那时候身体就不太好了，关先生不愿意让爱人伤心，便果断地遣散了所有家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