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缓慢地抚弄着他,感受着他在我掌中逐渐充血、变得粗壮

眼睛并不像烛光下看起来那么漆黑，而是呈现出一种褐色，点缀着绿色的斑点，宛如河底的鹅卵石。“我能感觉到你，”他说，“无处不在……就在我身体里。”说到最后一个词时，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俯下身，吻了他。他的嘴唇在我唇下微微张开，柔软而顺从——这与他先前命令我“保持不动”、任由画笔在我的锁骨上游走时那副模样，截然不同。我吻他，正如他曾经吻我那样——缓慢而专注，细细探索着他唇间的缝隙，以及他胡茬渐趋粗硬的唇角。他喉间溢出一声轻响，臀部向上抬起一寸，仿佛在索求更多。

    “啊，”我贴着他的唇低语，“就是这样。”

    “岳——”

    “不。”我直起身子，目光紧紧锁住他，双手平按在他的肩头，将他压制在身下。“这一次，轮不到你来教，也轮不到你来定义。你只需去感受就好。”

    他唇瓣微张，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极细微，几乎难以察觉。与此同时，他神情微变，那种松弛感仿佛从肌肉深处透了出来，整个人彻底卸下了防备。

    我开始真正地律动起来。

    节奏现在由我掌控。不再是他那种“三下停顿”的刻意节律，我的节奏起伏不定——时快，时慢，又忽而转快，恰好与我那紊乱的呼吸频率相契合。先前涂抹的精油让我们的身体依然滑腻，每一次滑动都顺畅而滚烫，那种摩擦感直冲脑海。我的大腿因用力而感到阵阵灼热。汗水汇聚在我的鬓角，顺着胸膛滴落，在他腹部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他的双手移向我的大腿，抓得更紧了。不是为了引导，而是为了稳住身形。

    “岳，”他喘息着，“求你……”

    “求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仰起脖颈，露出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