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还有我呢

爷不是我救的，是你救的。没有你我不会做这件事。”

    “嗯……”

    话是这么说。

    ……

    海桑把双手揣在兜里，低头盯着张俭的膝盖出神：“我爷爷就是在这样的冬天把我捡回去的。他说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全被埋在垃圾堆里了，当时我身上连衣服都没有，只挂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就叫海桑。”

    “要不是碰巧有个捡垃圾的老人把我翻出来，估计捱不到后半夜我就被冻死了。”

    “我小时候脾气特别差，上小学的时候，总被人欺负，说我没爸没妈，是个孤儿。我就觉得很不公平，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妈妈，就我没有。爷爷就说爸妈给取了这么好听的名字，还挂着小牌子，长得这么可爱的男娃娃，肯定不是被故意丢弃的。可能是被人贩子偷了，或者实在没办法了，才会把我藏在垃圾堆里。我爸妈这会肯定还在外面找我呢。”

    “他是骗我的，可是我怎么会不信呢。所以我总是自己跑出去，希望他们就在哪个路口拐角找我，等着我。结果当然是，没有。”

    “你不知道这些年他为我操了多少心。”

    “所以……”海桑深吸一口气，“我……”

    “别说了。”张俭忽然打断海桑，“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拉着他往车门那走：“我们先回家。”

    海桑趔趔趄趄地挣了两下：“我今天先……”

    “随叫随到，不是你答应过的吗？”张俭瞪他一眼。

    “不是的，老板。”海桑红了眼圈，“我。对不起，我骗你了。其实这个手术成功率不高，万一没做成，可能人就直接没了。所以我想再陪陪他。”

    “说的什么屁话？我刚跟你爷爷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