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到头，疑似负债

一下，往上写：我忘了刚才要说什么了。

    郑江韩盯着这行字很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脸：“那去洗澡吧，今天早点上床。”

    喻岁眼睛一亮，还没来得及紧张就被郑江韩那句“明天得早起”浇灭了所有非分之想。

    郑江韩早起是为了赶工，他下午有个和某牛逼甲方的酒局，吃完玩完估计天都黑了，第二天上午应该也没什么精神办公，他得赶紧挤时间把要紧的工作处理完。

    听到酒局喻岁还有点小小的兴奋，问郑江韩是不是他要陪着一起去挡挡酒长长脸什么的。郑江韩沉默了一会。告诉他没事少看点，还批评那些霸总文艺作品是不详实的、充满漏洞的，为商界总裁所不齿的。

    “我是去谈生意哄甲方，一桌子都是公司高管在那喝酒拍马屁哪有带情人去的。”

    一般情况下郑江韩出去应酬都要被各路人灌酒。那个叔来一句“小郑不给我面子”，这个哥来一句“我就知道郑总赏脸”

    大单子都不好签，特别是这个项目，对方高层和他谈的明明就宾主尽欢，偏偏派了个贼事儿逼的对接，破合同拖拖拉拉好几天，说改方案又提不出哪里不满意，明摆着就是不拿出点态度摆一局这合同就别想签。

    小公司就是得当孙子。

    听郑江韩抱怨完，喻岁见世面的激动瞬间被金主掐灭。他按掉脑子里不详实的、充满漏洞的五光十色纸醉金迷，遗憾地叹了口气起床准备洗漱。

    “你别跟我去了，”郑江韩打着哈欠把起身的喻岁按回被窝里，“我估计挺晚才能回来，你想去哪溜达就去。晚上也不用等我直接睡吧。”

    喻岁醒了就睡不着，他爬起来替郑江韩准备好要穿的衣服，陪着他刷牙洗脸，又目送他摇摇欲坠的单薄身体走进电梯，然后缩回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