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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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手里拿着纸牌在玩游戏,他们互相传递纸牌,接到某张纸牌的人就会被起哄着喝酒,我扫视一圈,忽然又有那种被强烈注视的感觉,接着,我和他的目光撞在了空中。 他坐在沙发最边缘的区域,身影被黑暗吞噬了大半,他没有参与到那个纸牌游戏里去,而是不慌不忙地盯着我,然后摆出了和那天在马路对面一模一样的微笑。 那个瞬间我想到了很多,想到这是第三次遇见他,想到我昨晚回家吃完的夜宵还放在门口忘了丢,想到他应该就是阿龙口中的那位景先生。 当时怎么走过去的细节我已经没印象了,但我记得当我把那杯龙舌兰还回他手边的时候,他的脸上很直白地显现出遗憾的神色,他的这种直白游刃有余、收放自如,处在一个既让我看见他是真的觉得惋惜,又不会觉得他很掉价的度中间,也就是说,他有能力从和我的博弈里随时抽身。 “景先生,您点的酒漏在吧台了。”我回应他。 他让我站起来,从沙发里仰头看着我,问我,今年多大了,还是学生吗? 我说不是,我已经出来工作两年了。 “那就是给你点的。”他笑了笑,看着我的工作牌,道,“关徵。” 说实话,我很少见到锻炼到像他这种身材的男人,包裹在衬衫长裤下的身体充满了野性不羁的力量,但他一开口,却意外的随和,像一位谈吐儒雅的商人,在不知不觉中拉近你和他之间的距离。 听到他叫我的名字,我的内心忽然涌出了一股冲动,看着shot里的液体,我用手指蘸了盐,当着他的面舔进嘴里,在咸涩的味道从我嘴里化开之前,迅速地将液体往喉咙里灌进去。 “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