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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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梦似乎做了很久很久,再次醒来,竟一时分不清眼前的黑是属于哪个时空。 凌启睁着眼睛反应好久,感受到上半身被邑半抱起来,保温杯温热的杯口抵到嘴边,魂神才慢慢归位。 凌启慢慢转动眼珠,扫了一眼周围。 周围又不是他入睡前待着的洞道了——虽然手电筒的光线只照亮小小的范围,但周身空旷冰冷,黑得纯粹,显然已经是邑原身所在的井洞。凌启抬眼,恰撞上邑低下来的视线,对方裸着上半身,一身结实的皮rou在昏暗中白得显眼。 “我一会儿没注意,衣服被你哭了一大片。”邑耸耸肩道。他放下保温瓶,抬手在凌启的睡到发肿的眼角揉揉,温和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心不在焉:“梦到什么了?” “没什么。”凌启定定地看着他与梦中几乎没有区别的面容,不愿多答。 他也不动,就这么窝在邑的怀中,用目光一点点描绘邑那恍惚熟悉的眉眼,似乎探究,又像是怀念。将将十几分钟后,才收回目光,淡淡补充道:“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很多’。”邑重复,嘴角挑起一抹了然的笑意,“那你是在为我而哭的吗?” 凌启认真想了想,摇头:“我不知道。” 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又好像什么都在一夜之间变了。邑还是邑,凌启还是凌启,但两个人在心照不宣中变得更疏远,却也在眼神碰撞时更亲近。 凌启问邑:“所以甲刃已经回到你原身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