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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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一阵粗喘娇吟,弥漫起春色。 “走吧。”谢承阙起身脚步凌乱,连带着踩着瓦片的力度都重了几分,还好室内二人仍沉溺于情事无人发觉。 宴庭川盖上瓦片跟在他身后,见谢承阙一言不发,还是忍不住问他:“发现什么了?怎么这副摸样?” “男人。”谢承阙嘴唇轻颤,还是隐去了黄卿韵最大的秘密,加快了脚步。 一场男人的活春宫就把人吓成这副样子?宴庭川忽觉得有趣,谢承阙这样古板的人能在床第间接受到哪种程度?转念间又想起宴庭翊,他撇撇嘴,这样也好,不准便宜宴庭翊那臭小子。 他跟上去,揣摩着案件:“陈瞳儒喜欢男的,又为何要娶黄家女,还要杀她灭口?他就不怕哪日遇上与她熟识的人露馅吗?” 熟识。 风声戛然而止,两人同时叫道:“不好!”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城西黄家,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好似催命的阵曲,风中吹来淡淡的血腥味,两人心下都有了最坏的打算,那处破旧的小屋内有微光,有人从窗户摔出来滚在地上,谢砚殊一身青衣,提剑杀向他,那人利落地翻身滚下石阶,抓起地上的沙石一把洒向他。 沙土落进谢砚殊眼睛里,他闭着眼趔趄了几步,那人已经举刀刺到他身前,手腕陡然下压,剑刃眼看就要刺进谢砚殊胸膛,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白光,一柄剑破空而来斩断他半只手掌。黑衣人痛到极致,抓着手腕,只发出几声“嗬嗬”的残破声响,他望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人,目露凶光,还是跑进杂草丛生的地方。 “没事吧?”谢承阙扶起谢砚殊,轻声询问。 谢砚殊摇了摇头,抓着谢承阙的手,语带恨意:“黄大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