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林小棠生病

清岚那双平静且深邃的眼眸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不公义者的错。」

    裴清岚的手心贴在沈知意冰冷且布满汗水的脸颊上，指尖轻柔地抹去那些泪痕。

    「小棠会没事的，医生已经在处理了，你现在必须冷静下来。」

    「如果你倒下了，谁来守护她？谁来守护我撕掉那张票後选择的家？」

    裴清岚的话像是一道强光，强行照进了沈知意那片漆黑荒凉的内心。

    沈知意看着裴清岚，看着这位为了她与家族决裂、此时却陪她在急诊室熬夜的大小姐。

    那种从裴清岚指尖传来的温度，虽然微弱，却成了她此时唯一的救命稻草。

    「清岚……」

    沈知意反手抓住了裴清岚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对方的指骨捏碎。

    「不要丢下我……求你……」

    那是沈知意这辈子第一次吐露出的卑微祈求，带着一种鲜血淋漓的痛楚。

    裴清岚没有说话，只是顺势坐了下来，让沈知意那颗沉重且混乱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

    她嗅着沈知意身上那GU淡淡的菸草味与消毒水的混合气息，心底涌起一GU从未有过的、近乎母X的怜悯与占有。

    「我不会走。」

    裴清岚轻声说道，目光盯着抢救室上方那盏红sE的指示灯，眼神变得无b冷y。

    「那些伤害你们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走廊尽头传来护士叫名字的声音，裴清岚拍了拍沈知意的後背，示意她站起来。

    这场深夜的急救，让原本就充满裂痕的事务所，在痛苦中强行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