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学习如何伺候男人

着咖啡坐到付贵对面，优雅地翘着腿，淡淡道：“你还记得吧，我们昨天谈过的事。”

    付贵动作顿了顿，点头：“记得。”

    “你和别人做过没？”说着，黄璟怕付贵听不懂，又补充道：“就是和有没有和别人上过床？”

    只见付贵黝黑的脸一下子红了个透，像一个烧红的炭，“没……没有……”

    有趣。黄璟心想。

    他又问：“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那你看过黄片没？”

    他的声音波澜不惊，像是在讨论天气如何一般，可付贵的内心早已惊涛骇浪。他活了二十年，哪听过别人问这些羞羞的事情。

    他红着脸，咬着唇，动作扭扭捏捏，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支支吾吾半天，总算说了出来，“之前跟……跟着别人……看过日本的……”

    说完，他又刷地一下垂下脑袋，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黄璟微微笑着，显得格外淡定，“没事，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必害羞。”

    说着，他停下喝了口咖啡，又继续道：“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吧？男人也可以喜欢男人。”

    付贵更加难为情，心里像是有一把恼人的火在烧一样，感觉热热的，又有些让人喘不过气。他不敢抬头，拿起水杯，猛地往嘴里灌了一口。

    “咳咳咳……”

    “付贵！”

    热水很烫，付贵被烫得想吐出来，可他却不敢，硬是咽了下去，呛得不停咳嗽。

    “小心些，这是开水。”

    不知何时，黄璟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用手在他背后温柔地为他顺气，话语中也不免有了些责怪。

    “不是……对不起。”付贵连忙道歉。

    黄璟不由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