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老男人

  「茶？」凯特微感诧异，「你什麽时候还会喝花茶了？不都喝酒吗？」凑近端详艾瑞克，「你这一趟出门好像变了很多？还会随身带着植物赠人？这也是你所谓的人情世故？」

    「为了保护詹姆斯平安长大，为了保护布鲁，我这条命就变得金贵多了。」艾瑞克盖上瓶盖，老气横秋的说：「得学者养生了。」

    凯特笑他：「老男人。」

    艾瑞克：「你不喜欢花没关系，帚石楠除了可制成花茶，也能酿成花蜜，花蜜亦具药效。你不是蜜剑凯特吗？不喜欢花，蜜可喜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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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特笑：「你是因为这样，才送我这个？」

    艾瑞克：「我想将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推到你身前。但遗憾的，帚石楠是现在我这个老男人全身上下最美好的事物。此外，帚石楠象徵灵魂、坚强意志，也代表着坚韧的JiNg神。这使我想起你，凯瑟琳?巴罗。」

    凯特见他说得认真，笑容微歛。

    「我将帚石楠揣在身上，希望能赶在花谢时归家交给你，我知道你不喜欢花，无论是抛在你窗前或是挂在巴罗府廊下都好。」艾瑞克轻叹：「感谢老天，还没回家就让我先遇上你。」

    原来一直以来，窗前或是家里廊下那些花草，不是赫密士的风流债，而是有情人的馈赠。只不过当时的蜜剑，眼里除了手中长剑，再也容不下别物。

    「你以後???」凯特一手紧握帚石楠，一手握紧艾瑞克的手，颤声：「敢不回家试试。」

    「好凶啊，」艾瑞克笑：「悉听尊便。」

    布鲁的闲云野鹤，颈上仍旧套着看不见的绳索，不管飞得多高多远，都不会忘记回家。

    只不过，绳索另一端的掌心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