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其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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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来说，你这是跟你师兄闹着玩儿吗？”

    我看见他咽下一口血沫，双眼盯着师父无半点退让的意思，心知要坏菜了。

    “徒儿景明……无义无孝，然我待师兄的这份真心……绝无更改！”

    他这番话说的坚决非常，尤其最后四字……堪比削金断玉，却好似在我心上坠了个玄铁块，一路被拖着滑向了无间深渊。

    师父神色复杂地盯着我，在我们二人之间来回踱步，景暄，你师弟的话你可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我答道。

    “那师父想听听你做何回复？”

    余光中瞥见师弟看向了我，我闭上双眼权当作看不见。

    “昨晚发生之事，实乃事出有因无奈而为，徒儿近日来受所学心法驳杂真气暴冲之苦，我又实在不愿劳烦他人，恰巧师弟所学两种心法皆属阴性，我便借这多年师兄弟情谊去……去寻他替我解围，碰巧昨夜又多喝了些酒，师弟向来杯浅，行事难免失了分寸，没有规劝好他是我这个师兄的失职，还望师父不要过分责难……”

    说罢我俯身给师父嗑了一头以表思过。

    “唉……你呀……”师父似是有些失望，连连摇头坐回主位。

    “那依你所说的意思，你是心甘情愿接受此事，是吗？”师父又问了我一遍。

    我只当听不懂他话中深意，再一叩首答道

    “是，徒儿自然是心甘情愿”

    等抬起头时，师父已挥袖推门离去了。

    ……

    起初我师弟是很高兴的，他一高兴玉龙殿里那群团子一样的小书童们也就高兴，大家高兴了我也就高兴了。

    当然，除开我师父。

    他拿我和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