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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愣:“娘娘,这……”

    雨师漓摆摆手:“暗中打听,别惊动旁人。陛下如今不宜劳神,咱们能多留意些,总是好的。”

    青禾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娘娘似乎和刚入宫时不太一样了。那时的娘娘,眼里只有钱和吃的。如今……好像多了些别的。

    “奴婢明白了。”青禾屈膝应下。

    雨师漓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走吧,回去看看我的祛疤药油熬好了没,陛下今晚还要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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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霄殿。

    尉迟渊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按了按发胀的眉心。

    暗卫无声落地,跪禀:“陛下,离北王的车队已过雍州,预计十日后抵京。随行共计三十人,其中护卫二十,使臣八人,余者为仆役。”

    尉迟渊“嗯”了一声:“睿王那边有何动静?”

    “睿王府近日与几位边关将领书信往来频繁,但内容加密,暂未破译。此外……离北王出发前曾秘密见过睿王派去的使者。”

    尉迟渊眼神一冷。

    果然,他那位好皇叔,终究是坐不住了。

    “继续盯着,”他淡淡道,“京中各处关卡加强戒备,尤其是宫宴前后,不许出任何纰漏。”

    “是。”

    暗卫退下后,尉迟渊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昭阳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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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早膳时雨师漓听说离北王要来时的表情。不是畏惧,不是好奇,而是一种带着警惕的沉思。

    她在担心朕。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微暖,却又泛起一丝涩意。她担心他,或许只是因为他们的交易关系,是因为他是给她发月例,让她过好日子的人。

    而不是因为……他是尉迟渊。

    他抬手,轻轻按在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