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原

    三天後。

    飞机在高空平稳巡航。

    引擎声被隔在机舱外，只剩下低频的嗡鸣，像一条持续存在、却无法忽视的背景音。

    李叡靠窗坐着，窗外是铺展到地平线尽头的云海。

    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他知道不是。

    禁时没有出现，裂界也没有反应——

    正因为如此，才更不对劲。

    这趟行程，是「完全的人类路线」。

    护照、登机证、航线纪录、入境审查。

    没有任何一个步骤，允许模糊。

    「欸。」

    阿震把安全带拉松一点，侧过身来，小声问。

    「我还是想确认一下。」

    金发正拿着机上菜单研究得很认真，闻言头也不抬。

    「你要问什麽，为什麽不从裂界？」

    阿震一愣。

    「……你怎麽知道？」

    「因为你每次要问蠢问题之前，」金发翻了一页，「表情都一样。」

    阿震不爽。

    「这次很合理吧？裂界明明b较快。」

    金发终於放下菜单，转过头来。

    「因为这里是日本高天原。」

    他语气不重，却很乾脆。

    「高天原是日本神系的地盘。」

    「不是缝隙，不是无人区，是完整在运转的神系结构。」

    阿震皱眉。

    「所以？」

    「所以你要是敢从裂界闯进去，」金发耸肩，「在落地之前，就会被判定成入侵者。」

    他补一句：

    「而且凭你的实力恐怕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