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酒桌拼到桌布掀

杯，我说话。

    苏菱：他一杯都不喝。

    老周：苏姐——

    苏菱：我替他喝。

    老周愣住：你替他？

    苏菱：他胃不好。

    老周：你跟他什么关系你替他喝。

    桌上静了两秒。苏菱把杯子往前一推：我是他房东。

    老周：房东也不能替喝三杯。

    苏菱：我喝四杯。

    她端起老周面前那三杯，一杯一杯往下灌，灌得不快，喉结一动一动，灌完第三杯她把杯子扣在桌上，杯子倒了，酒洒出来一片，洒在桌布上，顺着红布往下淌。她喘了一口气，脸红到脖子，眼睛有点水。

    老周服了：苏姐厉害，我不说了。

    张婆婆：小苏你慢点，你六点起。

    苏菱：我七点起也行。

    陈默在桌布底下伸手，手掌贴上苏菱的小腿，往上推，推到膝弯往上，掌心压着大腿内侧那块软。她整个人一抖，手撑住桌沿，桌布跟着抖了一下，盘子里的菜跳了一声。

    老陈媳妇：桌布怎么了？

    苏菱：腿麻。

    老陈媳妇：那你换个姿势坐。

    苏菱：坐着呢。

    陈默手掌往上，五指张开，攥住她大腿，攥出五个指印。她往里缩，他攥得更紧，指头陷进肉里。她另一只手从桌布底下抓住他手腕，指甲掐进他腕子，掐得他疼，她不放。

    何小满在旁边全看见了。她眼睛在桌布和他手腕之间来回了一遍，端起杯子喝啤酒，喝得慢，喝完把杯子放下，嘴角压着，压得嘴角那道纹很深。

    何小满小声：你俩在我眼皮底下。

    陈默：你眼皮薄。

    何小满：我脸皮薄，你俩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