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过去所困。那种恐惧那种痛楚，过去了再久她都记得一清二楚，但有些时候不把话给说清楚是无法走出来的，它会是永远的梦魇，它将会永远藏在你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她笑了笑，「你就不好奇我为甚麽会人类的语言吗？戴尔玛先生。」

    用这点威胁他是很有用的，戴尔玛终究松了口。

    「十多年前，当我还小的时候，我也曾差点被人类抓走。那个时候我所属的鲸群正在捕猎，我与他们走散了，随後遇到一个人类nVX，她陪我玩了很久。」

    安苒撑在石床上的手肘抖了抖，一脸惊愕地望向戴尔玛，可後者没有看她，他看向透着yAn光的海面，彷佛陷入自己的回忆。

    「後来有艘渔船靠近我们，我还小，不明白这代表甚麽，我以为船上的人是她的同伴，於是我游过去想和他们打招呼，可她拉着我的背鳍要我离开。那时我不明白她为甚麽那麽急躁害怕，直到渔船向我撒网我才明白事情有些不对劲，但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被抓住。那时她紧张地拿小刀用力割着渔网，她甚至割伤了自己的手与我的身T。」

    戴尔玛挥了挥自己的右鳍，她看见右鳍底下有一道浅浅的刮痕。她又抬起自己发抖的右手掌，白皙平滑，但她彷佛看见深深的血痕。

    「我成功从鱼网中逃脱，可她被渔船上的人类发现了，她被他们S杀的第一时间我还没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沉入海底。」

    戴尔玛的声音低沉又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