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
查一下疗养院的探视规定。还有,联系森川议员,让她帮忙打个招呼,别用官方名义,用‘家庭友人’。” “明白。” 女将进来收餐具,又上了热茶。煎茶的香气在包厢里弥漫开来,冲淡了酒气。 尚衡隶看着陈淮嘉在平板电脑上快速记录事项,突然开口:“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陈淮嘉的手指停在屏幕上。他没抬头。 “因为你想做的是对的事。”他说。 “就这个理由?” 1 “这个理由不够吗?” 尚衡隶盯着他低垂的侧脸,看了很久。然后她移开视线,看向包厢角落里插着一枝红叶的花瓶。 “算了,够了……”尚衡隶想起了刚刚的失态。但又接了句“有些事情,说破了就没意思了。” 陈淮嘉笑了。 “那就别说破。”他说,“继续喝酒,吃饭,写方案,吵架。这样就好。” 尚衡隶看着他,突然伸手,用戴着手套的食指戳了戳他刘海空出来的额头。 “你这个人,”她说,“有时候真够烦的。” 走出“花笼”时,已经快十点了。 银座的夜晚才刚刚开始,霓虹灯把街道染成暧昧的紫红色,高级俱乐部的门童站在暖黄灯光下鞠躬,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过湿漉漉的柏油路。 尚衡隶站在路边等出租车。夜风吹起她的大衣下摆,她没拉紧,任由冷风灌进去。 1 “下周降温。”陈淮嘉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该穿厚点了。” “知道。”尚衡隶看着街对面的奢侈品橱窗,模特身上穿着最新款的羊绒大衣,标价牌上的数字后面跟着好几个零,“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