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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受害者。其中312人是电信诈骗,184人是绑架或非法拘禁,剩下的涉及毒品、人口贩卖、暴力伤害。”她顿了顿,“这些数字背后,是837个家庭的不眠之夜,是837次‘为什么是我’的质问,也是837次对‘这个国家能保护我们吗’的怀疑。”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记者区的快门声像密集的雨点。 “有人会说,犯罪是全球性问题,单个国家无能为力。但我想问:如果我们连尝试都不尝试,如果我们在看到同胞受害时,第一反应是‘这很复杂,这很难’,那我们这个国家,还剩下什么?” 森川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按在讲台上。 “所以有了这份提案。不是完美的方案,不是万能的方案,但是一个开始。一个基于专业、基于数据、基于对每一个生命的尊重的开始。它不要求主权让渡,只要求协作,不要求牺牲安全,只要求共享信息,不要求放弃独立性,只要求承认一个简单的事实:在这个全球化的时代,保护国民的最好方式,是和邻居一起守夜。” 她说完了。没有激昂的结尾,没有特别煽情的呼吁。 坐下时,掌声响起来。 先是稀疏的,然后变得密集。滨田央伶在轮椅上轻轻鼓掌,表情依旧平静。 小野寺委员长再次敲槌:“现在进入提问环节。首先,请安藤委员提问。” 安藤诚一郎站起来。他六十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镜后的眼睛眯着。 “森川议员,感谢你的陈述。”他开口,语气礼貌,“我有几个问题。第一,提案中提到‘联合调查组’可以进入日本境内活动,这是否意味着外国执法人员将拥有在日本国土上的执法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