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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逼问过，以至于默认了没有人会相信。

    度钧道：“邓先生请大声一些，告诉我，你未曾拐带妇孺。”

    邓曦岳抬头，略抬高了声音，“我从来不曾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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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便好，我就能同你说下一个条件了。”度钧道，“我要一种药，需要定期服用解药，否则发作时痛苦不堪，但不能影响日常生活，更不能叫人看出异常。”

    邓曦岳摇头：“没有这种药。”

    “那就请邓先生去找，什么时候找到了，什么时候就能离开天教。你不用想着跑，若是你没找到我要的东西就走了，不必教首抓你，我先动手。”

    邓曦岳深吸一口气，道：“你难道不知道医理？岂有既让人痛苦万分，又不影响生活的？况且能够定期发作的多是慢性毒药，在体内累积多了，吃解药清除后，还要继续吃。我哪里去找根本没有的东西？”

    那苗女一直在边上听着，此时扯了扯他的衣袖。

    邓曦岳回头，“仰娘？”

    近日她已经学了不少汉话，度钧说的都不难，她大致能够听懂。

    仰娘朝度钧生硬道：“你要的东西，我……”她看向邓曦岳，说了几句话，又朝度钧做手势。

    邓曦岳便替她说她不会的词，整合在一起，“仰娘说你要的东西她有，但不是药，是蛊。”说罢他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一眼仰娘。

    度钧没有错过这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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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仰娘却很大方，又断断续续说，“你和——嗯？”

    “你和他。”邓曦岳话对度钧说，朝着仰娘笑了笑，又说，“他是第三个人。”

    仰娘点头：“你和他一起用，你用这个，他用这个。”她比了两个手势，“这样，他要靠近你，才能舒服，你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