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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下的神情都开始变得不一样，眼睛微弯，似乎在笑。

    仅差三步到她跟前，蓝也往后退，腰贴上护栏，路越双手抄着外套兜，再靠近两步，鞋尖轻踢上蓝也的，然后伸左手，食指戳了戳她的一侧脸颊，眼睛往下瞄到她手里的包装纸。

    “汉堡？吃挺香。”

    他说话声沙哑，透过口罩传出，些许含糊不清。

    蓝也一愣，快速嚼咽完嘴里的东西，问了句，“感冒了？家里没开暖气？”

    “开没开，你不知道？”路越眼睛更弯了，蓝也这回确信他就是在笑，“要没开的话，指不定你现在也请病假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蓝也。

    她往左边再挪一步，路越也跟着移，手还撑上护栏，把她退路堵Si，蓝也恼了，抬手推他手臂，反被路越捉住手，摩挲了几下，“冷吗。”

    他手心温度远高于蓝也的，原本冰凉的手在他的行为下渐暖，偏偏是现在一看见路越就能想到昨晚自己一时冲动的想法和行为，以及那一巴掌，羞耻和愧疚两种感觉在脑子里互相缠斗。

    终究是羞耻心更胜一筹，蓝也眼睛始终没跟他的对上，定格在路越喉结处。

    路越伸手拨了拨她的刘海，垂下头，蓝也不自觉的后仰，被他手在后托住，随后额头慢慢跟她的相贴，大抵是因为他感冒，额头温度都稍微高于她的，两人脸颊间只有三指宽的距离。

    路越隔着口罩对她说：“想亲你，可惜感冒了。”

    蓝也口袋里的手机嗡响，同一时刻下课铃也响起，蓝也如梦初醒，踢了踢他小腿示意路越后退。

    路越往后时手指再度拨弄一下蓝也的刘海，嘴里念叨了几个字，蓝也还没听清楚，刚想问，旁边教室里就走出来几名学生，他的手也随之放下，抄进兜里，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