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着手站着，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吴惘不想与他再扯上关系，正琢磨着用什么说辞能顺利脱身，一旁沉默许久的江清月却试探着开口说到：

    “师兄，你会做饭吗？”

    对上那双清澈无暇的眸子，吴惘再度后悔起踏入这厨房来。

    头次觉得江清月脸上有股读不懂气氛的愚蠢。吴惘叹了口气，找出两个鸡蛋和一挂素面，起锅烧油去了。

    “你可别闲着，给我把青菜洗了。”吴惘转过头，横眉竖眼地使唤江清月。江清月偷偷观察他的神情，以为他生气了，内心竟有些踌躇起来。其实他不想惹吴惘的，旁人倒是无所谓，对上吴惘他就有些莫名的紧张。

    如同静潭般的眼神，水面之下却汹涌着浓重的复杂情感，每一次被吴惘注视，他都能感受到对方于情感表达的克制。那双眼睛看向自己时，是真的将他当作小师弟，还是透过“江清月”在凝视那个寄居者呢？

    吴惘似乎很在意自己身体里的怪物，可是他不喜欢被当成替代品。

    江清月举着手指放到嘴边，很轻地咬了一下。

    痛感唤回了他的理智，江清月忙不迭应了一声，挑出几颗鲜翠欲滴的小青菜，走到洗水池旁帮吴惘打下手。

    厨房里烟雾缭绕，吴惘熟练地忙碌起来。江清月不敢去打扰他，就安静地站在人背后，眼睛不知道放哪好，最后盯着人系着围裙的后腰出了神。

    屁股圆圆的。江清月混乱地想。

    “别站在那，洗洗手准备吃饭。”吴惘偏过脸，随口嘱咐一句，倒是将江清月从那旖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