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信托公司
害怕吗?” 原初礼停下动作,转过头看她。 他的眼神在那一刻异常沉静,像深潭。 “冬瑶,”他缓缓说,“昏迷的十年里,我好像一直在做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有时候,我会想,也许我已经Si了,现在的一切才是梦。” 他走近一步。 “但如果是梦,这个梦里有你。”他低头看着她,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那我宁愿永远不醒。像不像人,有什么关系?只要还能看见你,碰到你,记得你……是什么‘东西’,都无所谓。” 他的语气那么认真,那么真挚。 文冬瑶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又酸又疼。 她几乎要脱口而出真相。 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别胡说。你就是你。永远是。” 原初礼笑了,那个g净明亮的笑容又回来了。 “嗯。”他点头,“那我继续喝‘草莓味’了。对了冬瑶,”他像忽然想起什么,“下午……能陪我下棋吗?像以前那样。” “好。” 裴泽野的书房隔音极好,但他还是锁上了门。 他打开保险柜,取出一个老式的、需要物理密钥和生物验证的双重加密存储器。连接个人终端,输入三十六位动态密码。 屏幕上跳出一份文件,裴泽野取下眼镜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文件后关掉,身T向后靠进椅背,摘下眼镜,用力捏了捏鼻梁。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恢复冰冷。 1 他打开电脑调出另一份文件——文冬瑶最近的脑部扫描影像。丘脑区域的Y影范围,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