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颤。

    对方宛若世间那最难得寻觅的，珍贵的知音，让李庭雪一时分不清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宁云枝。

    之前对自己挥鞭，盛气凌人傲慢来欺辱自己的人是她，如今与自己表现了同样抱负与支持理解的人也是她。

    女人就像一块迷雾重重的土地与森林，令人畏怕，又令人控制不住地为之沦陷，想要靠近更多一探究竟，直到解开疑惑。

    或许，从前的那些只是宁云枝迷惑旁人的表象，她本人并不肤浅与性格顽劣恶毒……

    可迷惑旁人，也不至于拿别人的身家性命开玩笑。

    她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否认不了，她对阿爷做的——不，应该是她手下对阿爷做的那些事情。可既然是她手下对阿爷做的那些事情，又与她有何关系呢？

    只因为她没有及时管教好，阻拦住自己的属下，所以便要将他人的错与罪全部怪到她一个女子身上吗？

    为此，李庭雪陷入了深深的情绪拉扯与自我否认之中，令她倍感痛苦。

    一方面情感上让她接受不了宁云枝的恶毒与过去的所作所为，另一方面理智上又让她觉得宁云枝或许并不是自己所以为的那样。

    毕竟她内心真正的想法与自己大抵是一致的。

    于是两方思绪不停交战，让她骤然迷茫无所适从。

    但即便如此，她也听见了自己心底那微弱的，仿若没有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