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回：迟到了八年的初吻

，又被填满了。

    「我确定。」她说。

    「确定什麽？」

    「确定我要的是你。」她说，「不是因为习惯，不是因为依赖，不是因为我养大了你。是因为——」

    她深x1一口气。

    「因为你是陆时寒。因为你记得我不吃葱。因为你在我喝醉的时候守一整夜。因为你追到巴黎只为了陪我。因为你调查方奕诚，怕我被骗。因为你——」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眼泪太多了，多到她看不清他的脸。

    陆时寒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因为我什麽？」他问。

    「因为你Ai我。」她说，「从十六岁开始。」

    他笑了。

    不是那种浅浅的、只是嘴角g起的笑，而是真正的、从眼睛里笑出来的笑。笑得像个孩子，笑得像十六岁那年在蛋糕前许愿的少年。

    「那你呢？」他问，「你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沈清悦想了想。

    「也许是你十八岁生日那天。」她说，「你穿西装的样子，很好看。我看到你站在镜子前，突然发现——你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是一个男人。」

    「然後呢？」

    「然後我告诉自己，不可以。」她说，「我是你姊姊，不可以对你有那种感觉。」

    「哪种感觉？」

    「那种——」她咬了咬下唇，「想靠近你，想碰你，想——」

    她没有说完。因为「想吻你」这三个字，太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