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神秘小潢灯(2)(婚礼小

   “大祭司。”开口的是站在左侧第三位的那个祭司，那个面容清瘦、眉眼凌厉的中年人。他没有看新人，而是直视着大祭司，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圣殿。

    “请容我进言。”

    大祭司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场合，打断帝王的婚礼仪式是极其失礼的行为。但他看了一眼那个祭司的脸，看见了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固执，便知道拦不住他。

    “说。”大祭司利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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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祭司向前迈了一步，转向新人。他的目光在沙赫雅思明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向圣火中那团尚未完全熄灭的金色余烬，那张面具的最后痕迹。

    “皇后殿下”他的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您方才所做之事，可知意味着什么？”

    康拉德看着他，没说话。那祭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忍耐什么。

    “那张面具，”他说，“是先王亲自下令制作的。先王请大祭司开光，以圣火加持，为的是封印陛下身上的厄运。”

    “先王曾言，陛下出生之时，天象有异，前大祭司卜出‘不祥之兆’。这面具，便是为了遮挡那厄运，使其不得侵扰王室。”

    他的声音沉下去，沉沉地，像是落下一块石头。“这是先王的遗命。这是先王对陛下的庇护。而您”

    他抬起手，指向圣火中那团余烬。“您将它投入圣火，付之一炬。”

    他的手放下来，垂在身侧，微微颤抖。

    “皇后殿下，您可知道您做了什么？您毁掉了先王留给陛下的最后一道庇护。从今往后，陛下的厄运再无遮挡。它将……”

    “它将如何？”康拉德开口道。他的声音平平淡淡的，甚至带着一丝慵懒，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