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再多时光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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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遗忘的。 几年後上了高中的我因为个X较为少话、孤僻,在分组时因为没有固定朋友,只好一组一组的问「可以加入吗?」当每一组不是人数满了、就是已分配好工作了,我的心情就如给掷入冷泉里一点一滴冻伤。 我独自在走廊上拖着千钧重的步伐,想起曾有nV生委婉告诉我:「你总是一个人,好像都不需要别人帮忙,好坚强呢。」 一个人没什麽不好,如同此刻一个人自己品尝自己的感伤,也是过去每一天,如鱼儿在水中悠游那样自然且快活的事──然而这当下该是美妙的感受都给吞噬了,残留对自我的怀疑。 你就在我心灰意冷时撞进我空洞的心房。 你拿着餐袋、站在栏杆旁凝视天空的背影,与当时那位朋友背着书包、冲动着飞翔的解脱的身影大量重叠──即使当下那类似的画面并未立即刺进脑海提醒我,那相同的反应却瞬间倾泻、冰凉我的思绪。 不安却急切地,走到她身边的我鼓起勇气对上她的眼神,意外的是她没有我预期的愤恨或空洞,而是花朵在春季绽放的甜美笑容:「欸,你知道我为什麽要拿餐袋吗?」默默吞下惊愕,我笑着问为什麽,「我想说餐袋时常放食物,会有怪味;早上我放Sh的茶叶在里面,现在思考怎麽倒掉。」 我吐吐舌,她伸手捏我的脸:「你好可Ai。」 我注意到她的发型是两个马尾──原来她是听闻已久的「双马尾」,皮肤白皙、长相清秀却行为怪异的nV孩。 那天在社团,忽然给问上一句:「你那科系是不是有个nV生叫双马尾?」啊,的确有听说,我点头,他们七嘴八舌起来,讨论着这令人好奇的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