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服装秀的初次彩排（2）

？你威胁她吗？还是她有把柄在你手上？」

    「你到底在说什麽？怎麽可能有那种事。」程颖唯略带不耐烦地说。

    「……」

    锺琳静了下来，不知为何只是看着她一言不发地摇了摇头。

    最後锺琳用严肃的表情看着程颖唯：「所以你……你是真的喜欢她？」

    程颖唯眯起眼睛，「难道你不是？」

    锺琳一时语塞，「是她该喜欢上我啊？」她扶着额头，自言自语地道：「小言真心喜欢上某人？太难想像了……」随後看向程颖唯，重新打量着她，情不自禁地说：「我到底是哪里输给你？」

    这话听在程颖唯耳里分明就是找碴，但锺琳却是真心在发问。

    「……所以，你们是玩真的？」锺琳看起来很失落，「这代表我以後真的没有机会再跟她ShAnG了吗？」

    「……我是不知道璟言怎麽想。」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但以程颖唯个人的立场来说——「但我当然希望你离她越远越好。」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事到如今再说不行显得没有意义，反正锺琳也不是真的要徵求她的同意。

    「你为什麽会喜欢小言啊？」

    程颖唯对这个奇怪的问题感到困惑，老实说她自己也从来没想过，她皱起眉头：「你想问什麽？喜欢一个人需要什麽理由吗？」

    一阵J皮疙瘩默默地从脚趾爬上来。这是她第一次向别人大声承认自己喜欢黎璟言，而这感觉起来——所有事都对了。

    但锺琳却不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