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普鲁斯特效应（骑沙发，偷看婶婶，吮吸沾了B水的内裤）

用过的那个抱枕扔门口，之后会有保洁阿姨帮忙扔掉。”

    周牧如看着孤零零落在地上的抱枕，拎起来拍了拍，刚才的水渍已经消失无踪了，但是他还是能精准找到位置，并且凑上去闻了下。

    “很像，但还不是。到底是在哪里闻过那个香味呢？”他喃喃自语，无视了婶婶的要求，将抱枕放回了卧室衣柜里。

    “婶婶，一楼的莲蓬头坏了，我能在二楼的公卫洗个澡么？”沈束苏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房间里玩手机准备预约餐厅，听到门口的敲门声，头也不抬地说了句，“你用吧。”

    这是周牧如住了几天来第一次上二楼，因为来的时候周杉说房子第二层是沈束苏的专属地方，除了保洁阿姨，客人不让人去，但因为他房间没有卫浴，一楼公卫从昨天就不好用，今天彻底报废了，婶婶说吃大餐的地方估计是高档餐厅，他不想出现的太狼狈。

    二楼的公卫挨着沈束苏的巨大衣帽间，面积并不大，干湿分离，放了两台洗衣机，一些周牧如看不懂的瓶瓶罐罐，沈束苏习惯每天在衣帽间换完衣服，再顺手把一些精贵的衣服放里面洪洗干净。

    周牧如先是确定了那瓶是洗发水和沐浴露，才拉开了浴室门。

    “你洗澡这么快么？”沈束苏刚定完餐出门就发现周牧如顶着湿头发从浴室走出来。

    “初中住宿练的。”三年初中，晚饭后距离晚自习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他就是利用这个时间洗澡。

    “又没人催你干嘛这么快，要注意清洁卫生。把你的毛发清理干净，别让我看到不属于我的出现在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