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午夜攀爬与否认

情感。

    杰森：明天。他插上手机充电，向后靠在枕头上，任由思绪飘向对明天的憧憬。

    医院守夜

    周日清晨，杰森醒来时，手正握着自己的阴茎；还没完全睁开眼，他的胯部便已随着手上的动作本能地律动起来。刚才的梦境历历在目——德里的身体沉沉地压着他，将他按在床垫上；那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那张坏坏的嘴唇贴在他耳边，低语着下流的情话。

    他又套弄了两下，现实便如潮水般涌来。空荡荡的房间。身旁没有温暖的躯体。没有躲在阴影中伺机扑上来的德里。

    杰森呼出一口颤抖的气息，松开了手，任由那根充血肿胀、隐隐作痛的阴茎贴在腹部。天花板冷漠地俯视着他，空洞而无情。手机屏幕上没有新消息。他飞快地打了一句“早安”并发送出去，随即盯着屏幕足足等了一分钟。

    毫无动静。

    振作点。他可能还在睡觉。

    但疑虑像虫子一样啃噬着他的心。昨晚的一切太过惊心动魄——闯入、差一点发生的性爱、仓皇的逃离。事后德里看起来一切正常，甚至还有些调皮。可万一他在下去的路上出了事呢？万一他从排水管上滑落，而杰森根本没听见他摔下去的声音呢？

    杰森甩掉这些念头，强迫自己起床。当他赤脚走向浴室时，那根阴茎依然顽固地挺立着，时刻提醒着他两人之间那段未竟的亲密。冷水冲刷着他的身体，带来阵阵激灵，却丝毫无法平息他的情欲。那些兴奋剂的药效早已过去，但他的身体却…………似乎并不在乎。记忆里还留着德里的手、他的嘴唇，以及他许诺“明天”时的声音。

    早餐吃得机械而沉闷。母亲在厨房里忙碌，不时投来关切的目光，他却假装没看见。那个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