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替罪羔羊

起。蒋少，我只是太紧张了。」

    「别再让我替你收拾。」

    九歌没说话，只是冷冷看着。

    一唱一和，漏洞百出。

    她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酒保刘鑫被吓得当场跪地，「我不知道……药不是我的……」但在邹经理威胁的目光下，他最终颤抖着认了罪。「是我……是我g得。」

    －－

    审讯室内，白炽灯光冷冰冰地打在刘鑫脸上。他两手交握，指甲深陷进r0U里，整个人缩在椅子上微微发抖。

    王警官拉开椅子坐下，将那包粉末重重丢在桌上。

    「姓名。」

    「刘、刘鑫。」

    「这药哪来得？」王警官双眼如炬，SiSi盯着他。

    刘鑫打了个冷颤，眼神下意识地往左上角飘，那是人在编造谎言时的本能反应，「是我……是我自己买得。」

    「买来g什麽？」

    「就、就看那个nV的漂亮，想……想带她走。」刘鑫咬着牙，语句生y得像是现场胡诌，「我昨晚趁她不注意，把药粉洒在她的杯子里。」

    站在单面镜後的九歌听见这句话，冷笑一声。昨晚下药的人手法娴熟，动作极快，且眼神里带着一种惯犯的Y鸷，而眼前这个刘鑫，连看警察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在哪买得？多少钱？交易时间？」王警官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

    「在、在网上买得，具T哪家忘了……大概几百块，上周……上周三拿到的货。」刘鑫回答得含糊，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刘鑫，你知道在那种剂量下，受害人差点休克Si掉吗？」方淮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进审讯室，冷的像冰，「如果人Si了，这就不是下药，是谋杀。你确定要一个人扛？主谋未必会Si，但